和若愚老亓游莱芜牛泉镇南徐冶村

南徐冶村位于莱城西南27公里,泰、莱、新三县交界处,是一个鸡叫鸣三县的地方。据村碑记载,明洪武年间徐姓建村,因从事金属冶炼曾名徐冶,因重名,冠以南字,冠名南徐冶。据《莱芜县志》记载,南徐冶村西北部是一高坡,东靠一条小河,有一冶炼遗址。遗址表层散布有炼砟、矿石、宋代乳黄釉瓷器残片等。于该遗址西南100米处,曾出土一大宗汉代器具,质地为铁。这证明早在千年前,这里就有人居住了,远远早于村碑介绍的明洪武年间建村的历史。在我国众多的村寨中,像南徐冶村这样,一村分为两县的实属罕见。她没有街道之分,更没有方位之别。只是一个叫莱芜市莱城区牛泉镇南徐冶村,一个为泰安市岱岳区崅峪镇南徐冶村。南徐冶村地处丘陵地区,是一个典型的山中盆地,山川秀丽,人杰地灵。一条发源于虎山的东河与另一条发源于重崖山的南河在村南相汇,环围村庄由南向北流入济河,村北有莱城至徐冶的公路终点站。并与距村西一公里的零九公路相连,由村向南的公路可抵达新泰城,是古代通向新泰的主要干道。徐冶村真可谓交通方便,四通八达。 九几年,老泰莱路修路时,我就曾经坐长途汽车,经徐冶到泰安。

这次我们由大荒峪村转了一圈,来到南徐冶村。一路上看见一些“山谷小米”的广告,这说明山里人的经济意识并不落后了。车到莱芜南徐冶村的南面,停好车,返回村里。村中整齐的街道两边都是村民晒的花生,还有收获的小米。刚走几步,迎面一位大哥开三轮车拉一车花生回来,上前搭讪,问老宅子的情况,大哥说有一些在村中间,不知现在翻盖了没有。又问与泰安有无明显的分界线,大哥说也没有,相互交叉。择路西去,这一片可能是新村,街道较整齐,房屋也较统一。不乏有石混结构的。街道里的大门外也有花生在晾晒。漫无目的的走着,遇到一个大嫂,再打听,说往北走过条街老亓家一家就有。谢过大嫂,沿路向北,再西拐,这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仿古的,但石刻十分漂亮的大门,子垛和迎风板子样样俱全。我们三人在大门前驻足观看,主人出来了,随问其大门情况,他说大门是十几年前盖的,石雕是其舅父的手艺。随有聊起老宅子的事情,老人说,这一片以前都是老宅子,现在都返修了,没有返修的也塌了,上北就有,我们去看,一家大门紧锁,院内杂草丛生。已无人住,残破不堪了。西侧有一个石头墙,山墙是黑砖的老屋,山墙雕花很漂亮,立体感极强。进入大门,一大娘在摘花生问她房子的情况,她说是买人家的,原主人买掉房子后去了南方,这间房子南墙是石头砌墙,屋面已换大红瓦。回到原处,想起以前的同事家就是这里,但其于去年去世,由于有事,未能参加他的葬礼,来了看看大嫂也好。一打听,真是无巧不成书,老人的后邻就是,满怀期望,又回去一看,大门锁着,嫂子不在家,甚是遗憾。

西行不远,看到一个老式大车门,大门西侧是一段屋的后墙,这都是一个时期的建筑。这个大门小瓦屋面,檩椽都有,叠脊马头,檐头装饰简单,大门宽度大,到子垛也宽,门框和门扇与普通差不多,除子垛和门扇外,再没有挡着的墙了,方便大车出入。紧挨着这个门口里面有一个老式夹板子大门,青砖小瓦,叠脊两段有马头,这一定是比车门要晚建的大门,门里建筑看不见。可能是里面的院子翻盖时,为了地基见方而迁出了大车门的一段。

车门外的路南是一个老院子,北屋小瓦屋面,叠脊两段有马头,檐头装饰简单,山墙是青砖,前后墙是石头,北屋的正门已堵死,又朝街开了个门锁着。东屋已坍塌,西屋塌了半间,大门也摇摇欲坠了。主人在街头纳凉,听说有人看房子就过来了。他姓亓和我们老亓是本家,按辈分喊我们老亓叔,七十多岁,他给我们介绍了情况,原来这个院子是一个财主家的,解放后,他们把东屋大门分给了老亓,老亓又盖了南屋,而北屋西屋还是原主人住,他们现在当兵专业后都在南方住了。老亓搬出去住后,这个院子就没有人住和管理了,只有任其发展了。

看这几处房子的建筑格式,屋顶叠脊、马头,檐头简单;墙壁中山墙是青砖,前后墙是石头。这些特点说明这里可能是一个大家。

问他们是否还有老房子他们说没有了,这里还是莱芜地界,再往西就是泰安了。谢过他们再往西走,一直到走出村了,才找大路回撤,确实没有再找到老房子,确看见了“泰安市岱岳区峧峪镇南徐冶村民委员会”的牌子,真可谓不知不觉我们已在泰安地界了,心想那也照个莱芜的牌子吧,继续东行,一路打听,边走边讨论徐冶村的特殊,一个村子两个村委,分属两个县,解放前徐冶村都属于莱芜,解放后才出现了一村分两地,鸡叫鸣三县的奇特景观。不知当时是什么原因,出现了这样奇特的事。是因为该村的古冶铁遗址?还是因为其他,不得而知。从村西又回到村东,几经打听,终于在来时的路上找到了“莱芜市莱城区牛泉镇南徐冶村民委员会”。拍照后,开车回了。